インタプリタかなくぎ流

“Might come in handy one day.”

看誌做夢。

我雖然在日本企業做翻譯工作,不過我並不是該家公司的正式職員。我是屬於東京的一家人才派遣公司、目前被日本企業臨時顧用的。這家派遣公司很照顧我們,除了每月把我的薪水存入我的銀行戶頭外,還替我辦保險手續什麼的。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服務,就是我所喜歡的兩種雜誌每月一次免費寄給我。我的代理人對我說,不管其價格多少,只要是定期刊物你都可以選擇。
於是,我現在請他們寄過來的是《文藝春秋》與《pen》。
選擇《文藝春秋》的理由不外乎我在日本幾乎都不看這本雜誌。因為它內容又嚴肅又拘謹,太偏向於“歐吉桑文化”,我從來沒有自己出錢買該雜誌。但是到了台灣以後我轉念一想,反正人家送給我了嗎,那麼借此機會不妨試試訂閱一下。而且看它多多少少可以學到那老一輩的文章風格。
另外一本《pen》,選擇這本純粹出於我的嗜好。該雜誌每月發刊兩次,每次版面上都充滿都市的的時尚生活,裡面所介紹的建築家呀,設計家呀,藝術家呀,他們家裡似乎都沒有感覺出所謂的“生活感”。他們的生活非常素雅潔淨或風流蕭灑或酷斃酷呆了!
我平時住在異國的寓所裡,因為這裡對我來講不過是暫住的地方罷了,裝璜不怎麼講究,是一種過於追求實用性的房間。因此我每月從頭到尾仔細端詳《pen》的版面,沈浸於我夢想不止的理想生活:總有一天我賺到大錢能會日本,我一定要住在這種房間,展開這麼個Artistic的生活! ……看來我的“Artistic病”一點都沒有康復的徵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