インタプリタかなくぎ流

“Might come in handy one day.”

炫耀自己。

如果這樣描寫自己,或許是難免受到“過於美化”的誹謗,但是我這個人啊,可能與大家的印象正好相反,本來是個很怕生的、非常靦腆的、極為講究含羞的人。我本質並不是那麼活潑開朗的。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不可斗量。
因此,我不太喜歡與同事一起到「居酒屋」什麼的繁華地方去喝酒喧鬧。很多日本同仁遠離家鄉,天天埋頭於辛苦工作,我可以了解他們每到週末很想去酒店消愁,安慰在異國的孤獨寂寞之情。但是對我來講,身在異國就是常態,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。當然,話雖說如此,有時我也逃不了種種應酬,不得不陪伴同事去喝酒。
從前並不是這樣。我在大學念書時,我特別喜歡沈湎於「居酒屋」,每週至少要去三次以上,總是似乎沒命地喝大量的酒。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我對這種酒宴失去了快樂之感? 仔細想一想,我可以發現幾個理由。
首先,人到中年了。我的肝藏已經無法處理掉那麼大量的酒精了。雖著年齡的增長,酒量也逐漸的變小。現在我深深感覺到,與其酗酒隔天宿醉未醒而頭疼得滿地打滾(甚至會醉倒第三天!),不如乖乖地回家看書。
其次,我很不喜歡香煙的煙。目前凡是所有的酒家裡,根本逃不了那個臭不堪言的煙氣,我更不希望遭到使人容易發癌的「副流煙」的攻擊。但是我又不敢要求別人別在我面前抽煙,免得使在座的各位掃了興。俗話不是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嗎? 那我就幹脆不要去三溫暖般的冒煙酒家,早點回家看電視最好不過了。
再說,這可能是我討厭酒宴的最大的理由:在酒宴交杯換盞中大家高聲主張一番的幾乎都是「ドーダ」會話。「ドーダ」是漫畫家東海林さだお先生多年來主張的有關人際關係的“理論”。他說人們的會話裡,尤其是在酒店那樣「水商賣」程度較高空間中的會話裡,含有高比率的「ドーダ」成分。「ドーダ」就是“怎樣? 我很厲害吧!”的意思。的確是這樣,在酒宴中大家都一刻不停地互相披露著各有各的「トリビアの泉」般的高見,在這裡,大家會話的目的似乎已經變成:怎樣以自己的「ドーダ」來勝過別人,怎樣獲得比別人更多的「へぇ〜」。我本人是個給人的感覺有點嚴肅的、不善於玩笑的人,那還不如乖乖地早點回家寫寫這個“部落格”。
不過我寫到這裡恍然大悟,“部落格”就是到處充滿「ドーダ」,這才不是“愛我自己表現”的殿堂嗎?